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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观察》2017年第27期:重拾GNP/GNI视角,助推“走出去”战略——基于中、日、美三国GNI与GDP数据差异分析

GDP与GNP都是国民经济核算中的重要指标,20世纪90年代前,各国普遍使用GNP衡量一国经济增长情况,强调其给本国居民带来的实际收益。但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深入,人力、资本等要素纷纷跨出国境参与世界生产,从而加大了GNP指标统计难度,越来越多的国家则选择以GDP指标代替GNP指标,而且联合国在SNA(1993)中将GNP指标改为GNI指标,即为国民总收入概念,至此GDP指标作为生产指标开始活跃于各国国民经济统计中。中国也于1993年修订国民经济统计办法,确定GDP统计地位,更名后的GNI则少有提及。如今我国对外投资不断扩张,而此部分体现的价值创造却不在GDP的统计范围,GDP统计中由引入外资实现的增值部分也并不归属于我国国民财富,继而再次引发GDP与GNI统计有效性的讨论。本文研究分析也就此展开,并对两个指标的数据差异进行了较为深入的对比分析。
        一、GNP(GNI)与GDP指标释义
        按照联合国SNA(System of National Account)2008版定义,国内生产总值GDP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所有常住单位在一定时期内生产活动的全部最终成果,等于生产的全部货物和服务总价值减去生产过程中投入的中间产品价值。而国民生产总值(GNP,SNA<1993>将其改为国民总收入<GNI>),则为一个国家或地区所有常住单位在一定时期的初次分配收入1之和。原因是考虑到GDP与GNP核查的均为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常住单位,不应有“国内(Domestic)”和“国民(National)”之分,因而将GNP改为“国民总收入”(GNI)以强调其收入测度,以区别于GDP的生产测度。(下文为避免繁复,也只称GNI,不再并称)
        但究其二者核算的本质而言,GDP与GNI统计的均为常住单位在生产活动中实现的全部最终成果,之间有着高度的同质性和关联性,而以“生产”和“收入”做概念上区分容易造成二者的割裂,忽视了GNI指标在生产活动考核上的重要作用,尤其是对外向经济体而言。
        首先,先看一下GNI与GDP的转换关系。我们知道,一国常住单位从事生产活动中常常会利用非常住单位(即国外部门)投入的资金、人力等生产要素,然后再从创造的增加值中以职工报酬、投资收益等形式回报非常住单位,同时,常住单位也可从参与国外部门的生产中获得收入分配。在这一来一往的过程中,便形成了GNI与GDP的差异。因此联合国SNA(2008)中将GNI核算公式定义为:
        GNI = GDP + 来自国外的净要素收入
                = GDP + 从国外收到的生产要素收入- 支付给国外的生产要素收入
        上述转换公式说明,二者本为同源,即站在全世界的角度来看,二者统计数额应完全一致。可见二者差异并非在于核算内容,而在于核算主体。二者虽同为统计“常住居民”,但前者强调“生产要素使用地归属”,即只要生产要素的价值创造发生在“一国国家或地区内”,不论该国或地区常住居民是否利用了非常住单位投入的人力、资金等生产要素;而后者强调“生产要素所有权归属”,即生产要素(包括资金、人力等)所有权需归属于“一国国家或地区内常住居民”,不论生产过程是否在该国或地区内发生。
        其次,GNI指标定义为“国民总收入”,是初次分配收入之和,并未经二次分配2,因而不能作为纯粹的收入指标。而且,GDP核算除我们熟悉的生产核算角度(总产出法),即通过叠加各常住单位实现的增加值外,也有收入角度核算(总收入法),为通过对常住单位的生产活动成果进行核算,包括劳动者报酬、生产税净额、固定资产折旧以及营业盈余净额,这与GNI指标强调的“初次分配收入之和”并无核算方式上的差异。杨昌斌3(1999)认为所有初次分配收入都是“生产性”的,笔者也认为二者统计应该是共通的,生产、收入测度只是核算的不同角度而言,而并非指标核算内容的差异所在。
        第三,根据上文提到的GNI与GDP的转换公式,二者差额——“来自国外净要素收入”4,则是一国经济对外联系状况的重要体现。我们知道GDP核算是包括引进外资等生产要素实现的中间价值,这种考核方式也鼓励了地方政府注重外资引入,对我国实施开放政策以来经济快速增长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随着我国“走出去”、“一带一路”等多对外投资战略的铺开,GDP指标却受限于生产地范围,无法对此项下投资规模和收益回流方面进行衡量,而考虑了“来自国外的要素收入”的GNI指标却在该方面体现出一定优势。而且随着国民收支统计制度和申报系统的不断完善,要素收入跨境流动统计也较为方便。贾帅帅、徐滇庆5(2017)对GNI数据质量进行了评估,分别从国际收支平衡表、资金流量表以及国际机构公布的数据等多角度,说明当前中国GNI指标核算的水平有了长足进步。
        综上从指标释义来看,GNI亦是衡量生产总量的指标,用于对一国经济实力进行考察,而且其在对外经济情况统计方面还将成为GDP指标的有力补充。因而重拾GNI指标评估角度,在考核经济增长时,纳入对外投资结构和质量考核,对推进我国对外投资战略,不断优化对外投资结构,提升我国整体经济实力方面有重要意义。
二、GNI与GDP数据差异历史演进特征分析
        (一)中国 
         数据分析选取1979 年始,中国开始推行对外开放战略,根据1979 年至今其对外经济开展的不同程度,可将GNI 与GDP 数据差异表现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1979 年至1992 年,此时为改革开放战略推行的考察和摸索时期,包括创办经济特区、扩大沿海开放城市、不断研究试点外资引入多项鼓励政策以及中外合资企业模式等,但整体而言对外开放还未在规模和收益上体现成效,对外支付或收取的要素收入都几乎为零,GNI 与GDP 之差最高也仅在50 亿人民币以下,占整体GDP 规模也不足0.1%。
        第二阶段,1993 年至2004 年,中国对外开放正式进入了快速增长时期,形成了沿海、沿江、沿边和内陆地区多层次、全方位的开放新格局,除制造业、基础设施等外,也开始在商业零售、澳门金沙投注、房地产等多领域进行试点。表1为国际收支平衡表澳门金沙投注账户科目下借贷方数据,从统计数据可以看出,该阶段外资流入主要以直接投资为主,通过参与国内经济起飞获得快速资本增值;而资本流出则以其他投资为主,即包括贷款、贸易信贷及其它应收款等,这部分应多为促出口而提供给贸易商的资金便利,收益空间较窄。因此这十年内要素收入体现为支付给国外部门的投资收益快速上升,GNI与GDP差异规模跃升至800-1000亿人民币左右,占GDP规模上升至0.8%-1.5%。
        第三阶段,2005年至今,随着我国宏观经济水平的快速发展以及国内出口导向型外资投资增速日趋饱和,加之“走出去”战略推行的大环境支持,越来越多的企业和个人加快寻求海外投资机会,境外资产配置动能提速,对外直接投资规模逐年扩大,并由此从国外部门获得越来越多的要素收入,跨境要素收入和支出总体规模显著扩大。
其中,2007-2008年间我国收到的来自国外的要素收入增长较快,已超过同期需对外支付的要素收入,这也是推行对外开放战略以来我国GNI数据首次超过GDP;而后全球爆发澳门金沙投注危机,海外投资放缓,GNI数据又重归GDP规模以下。二者差异在0上下呈现出波动加剧的特征,其占GDP规模也缩小至0.4%-0.9%之间,反映了我国对外投资战略已初具规模且潜力巨大。
        (二)日本
        数据分析选取1955年始。因1956年日本《经济白皮书》宣布日本已经完成战后经济复苏,走上了稳定发展的轨道,至此我们也习惯将1955年作为日本经济增长的开端。从其对外开放战略及规模增长情况角度来看,可以将1955年至今切分为两个阶段,一为1955-1980年,二则为1980年至今。
        第一阶段,1955-1980年间,日本充分利用有利的国际环境,大力进行技术引进,不断提升生产效率,推崇技术创新和质量控制,并推行“出口导向型”经济战略,经济进入“黄金增长期”。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初期,日本的经济增长率连年递增,年平均增长率已高达9.8%。因技术及资金引入,这段时间内日本GNI水平要持续略低于GDP水平,但外资实现的国外要素收入与日本在此基础上进行技术创新、产业升级而创造的生产成果相比已不值一提,净要素收入占GDP规模比重仅为0.1%-0.3%之间。
        70年代后期,日本国民生产总值已超英法,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经济大国,但澳门金沙投注全球化和浮动汇率制度也使得此前外需主导型的经济增长难以为继,日元大幅升值,严重影响日本的出口。80年代后,也就是进入第二阶段,日本开始寻求海外投资和澳门金沙投注扩张,加工企业逐步向外迁移,加快投资建厂,推行国际化发展战略。随着日本企业海外投资的不断扩大,日本的海外资产获得空前增长,日本国民总收入要明显大于国内生产总值,且二者差异不断扩大。
        尤其是2005年后,日本政府在《21世纪构想》提出“投资立国”,即通过优质的经济资源和技术加大全球化投资活动力度。此后,日本海外投资再迎来一轮快速增长,也推动日本获得的来自国外部门的净要素收入呈迅猛上升态势,2015年日本GDP为530.5万亿日元,而GNI为550.6万亿日元,比GDP多20.1万亿日元,占GDP规模比重已经上升至3.65%,一部分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内,日本国内经济增长疲弱,进入了“失去的十年”,外资流入兴趣较低,因而呈现了明显的单边性特征。
        (三)美国
        美国经济分析局网站上公布的国民经济统计数据最早可追溯至1929年,而其实美国自南北战争结束之后,经济进入快速发展期,GDP规模也是持续位于世界发展前列。早在1929年之前,美国就已经是是世界主要的资本输出国,不断在全球寻求投资机会。从可得数据来看,自1929年始美国获得的来自国外部门的净要素收入已持续为正,并在1970-1980年、2006-2011年间获得了较为显著的增长,但即使如此,GNI7与GDP差异最高规模也仅在2000亿美元左右,占整体GDP规模比重不足1.5%。
        综上,本文对中国、日本、美国在经济动态变化过程中,GNI与GDP差异的变动特征进行了简要分析。一般来说,当一国经济增长需要借助国外资本、技术、人力要素时,GNI会持续处于GDP下方,而随着经济发展至一定阶段和国民财富的不断积累,资本将有动力跨境寻求更高的投资回报率,实现较高的GNI。但不同经济体会由于其经济发展模式不同而在GNI与GDP差异的相对规模和形成结构上表现出较大不同,下文将对此进行分析。
        三、GNI与GDP数据差异相对规模及形成结构对比分析
        根据核算公式:
        GNI – GDP = 来自国外的净要素收入
                             = 从国外收到的生产要素收入- 支付给国外的生产要素收入
        (一)(GNI-GDP)/GDP指标
        该指标为一国“来自国外的净要素收入”/整体经济总量,用于对比国家之间在与国外部门要素分配间的平衡程度以及其对整体经济运行的贡献情况,数据选取时间为1979-2016年。
        三国指标对比来看,美国来自国外的净要素收入占GDP比重持续保持在0.5%-1.5%左右,保持着稳定的小幅净流入状态,在与国外部门要素收入分配上比较均衡;而日本自1980年以来,该指标至今仍能继续保持着平稳的正向增势,目前已显著高于美国,在可比数据上也是全球占比最高的国家。中国目前经济发展阶段在一定时期内仍要吸引国外部门资金、技术、人力等要素流入,近年对外要素输出的动能呈扩大态势,但受澳门金沙投注体系相对脆弱且资本项目并未实现完全可兑换限制,(GNI-GDP)/GDP指标呈现出在0上下宽幅波动特征,趋势性尚不明显。
        整体来看,美国数据表现的结构特征应是一国经济在参与全球化进程中比较理想的状态,可持续性较大。日本由于其国内市场长期低迷、通缩以及利率长期处于极低位(日元被国际投资者广泛用作融资货币),在外部环境总体稳定的情形下,其资本缺乏回流动力,从而单方向凸显海外投资的大规模扩张,也对境外市场环境形成较大依赖,2008-2009年澳门金沙投注危机期间日本(GNI-GDP)/GDP占比就累计下滑了0.56个百分点。
        (二)“从国外收到的要素收入”/GDP VS “支付国外的要素收入”/GDP
        根据核算公式将GNI与GDP的差异进行方向拆分,即分为“从国外收到的生产要素收入”及“支付国外的生产要素收入”。美国虽然差异占整体GDP规模较小,但其单向规模占比却基本保持在3%-4%的较高水平,显示其双向经济开放的程度与实力。日本,则如之前所述特征,其占GDP规模3.6%左右的净要素收入主要由5.4%左右的来自国外的要素收入与1.8%左右的对外支付的要素收入轧差而成,虽总计水平(两方向占比正向叠加)与美国趋平,但却呈现出较大的不均衡性。
        中国目前净要素收入结构与日本、美国相比则仍有一定差距,目前要素收入流入与流出分别占整体GDP规模仅在2%-3%之间,流入略小于流出,并呈现出较大的波动性,未来两方向都存在较大的发展空间。
        (三)净要素收入结构对比
        根据投入的生产要素形式不同,可将要素收入分为职工报酬、投资收益等,其中投资收益还可根据投资方式不同,分为直接投资、证券投资及其他投资等项下收益。分析中,与国外部门之间的要素收入初次分配,在跨境流动时会纳入国际收支统计,计入经常项目初次收入科目,收入记在贷方,支出记在借方。因此可通过对比各国国际收支平衡表初次收入科目相关细项数据,进一步解构“来自国外的净要素收入”指标。
        1.雇员报酬与投资收益占比结构
        中国因自身人力要素的规模及成本优势,持续保持着人力输出的状态,在当前净要素收入结构中占较大比重,这与日本、美国以资本为主的输出模式有着明显的特征差异。目前中国每年从国外部门获取的雇员报酬基本在270-300亿美元左右,对外支付则在40-60 亿美元之间,已成为获取国外部门的要素收入的稳定来源。
        2.投资收益细分结构
        中国目前仍保持较高的储备投资占比,但已呈现逐年下降趋势。2016 年中国储备规模为3.10 万亿美元,占比已由2014 年61.84%下降为47.94%。而同期对外直接投资存量规模上升至1.32 万亿美元,较2014 年水平增长77.98%,占比提升至20%左右。吸引外资方面目前仍以直接投资为主,占比60%左右。中国尚没有投资收益差额细项公布。
        日本方面,证券投资则是其主要的跨境投资方式,占比达50%左右,且投资主要都由企业执行,储备投资占比不大,仅在10%-15%左右。
        美国方面,直接投资在美国净要素收入中占绝大部分,虽然该项双方向头寸规模基本相当,都在7.5 万亿美元左右,但对外投资实现的收益率却要明显高于其吸收外资部分,每年直接投资净收益差额都在2500-2700 亿美元之间,也是其净要素收入保持正向稳定的重要保证。证券投资项下,因为美元其特殊的货币地位,成为目前各国储备资产的主要货币,且大部分以投资美国国债等安全资产形成美国的债务,因而体现为负向的净投资头寸及收益差额,体现了在美元主导的国际澳门金沙投注体系下,美国一方面通过贸易赤字和财政赤字获得低成本境外融资,另一方面通过资本输出获得高投资回报,形成天然正利差交易的结构性红利。
        综上,虽然GNI与GDP的差异对于GDP规模来说,可能绝对量很小,但其相对规模和形成方式却能反映一国经济的微妙对外联系状况,例如美国持续要素净流入却是由其高质量的直接投资贡献而来,而日本则主要归功于大规模的证券投资,且表现较大的不均衡性。因而此时重拾GNI视角,并加强其与GDP差异结构考察,对于评估我国对外投资战略实践效果,不断完善投资结构,切实提升经济竞争力及国民财富都具有重要意义。
        四、结论及思考
        本文对GNI与GDP指标关系进行了详细释义,认为GNI指标,在考察国民总收入的同时,亦可从生产角度,与GDP对照,在衡量一国对外经济开展的规模与质量上有其不可或缺性,能有效弥补GDP指标局限于生产范围的不足。而后本文通过对比分析中国、日本、美国经济增长不同阶段表现出GNI与GDP差异特征以及相对规模和结构,探讨了二者差异在反映一国对外经济活动情况中的重要作用。
        目前中国对外投资规模与结构与成熟的开放经济体仍有较大的差距,为更有效地实施“走出去”及“一带一路”国家战略,利用经济全球化机遇参与国际分工,积极培育我国的竞争优势,在经济指标评价体系上也应做到因时制宜、与时俱进。重拾GNI指标视角,并完善相应统计手段,将更有利把握投资机会,评价投资成效,不断促进投资结构调整和优化,提升国际竞争力,这也是一国经济实力的最终体现。但未来指标使用上还应注意到:
        (一)重拾GNI指标,并不代表要抛弃GDP。一国高质量的对外投资是建立在国家经济的成熟程度和技术积累上,而上文在结构分析中也提到,我国引入直接投资规模仍然有较大的上升空间,因而不可盲目注重境外扩张(特别是近年露出苗头的高投机性、高杠杆式、缺乏战略意义的跟风投资行为),而忽视对国外技术、资本、管理和产业升级型业态的引进。只有形成“引进来”与“走出去”相互结合,相互促进局面,方能相得益彰,不断形成高水平的投资结构,实现生产力的全面提升。
        (二)目前我国GNI指标公布尚不够全面,无分地区和分季度数据,有待进一步加大统计方法研究。
分地区数据方面,站在国家层面,我们可以通过国际收支申报统计要素收入的跨境流动,但在地区层面,如果从指标统计定义上看,地区GNI = 地区GDP + 从本地区以外获得的要素收入-支付到本地区以外的要素收入,而目前我国尚未能准确统计要素收入在地区间的流动数量(金红9,2014),因而地区GNI统计是难以实现的。但可以考虑引入“仅调整国外要素分配的地区GNI指标”,即仅将“来自国外的净要素流入”在地区层面上进行拆分,而忽略国内各地区之间相互投资影响,这样可充分强调对外投资在当前我国经济增长进程的重要性,鼓励地方政府积极推进,又避免因追求地区GNI指标的准确性而无意义增加统计难度。具体公式为;
         地区GNI = 地区GDP + 地区内常住居民从国外部门获得的要素收入
                            - 地区内常住居民支付给国外部门的要素收入
        分季度数据方面,由于目前国际收支在经常项目初始收入科目下存在较为明显的季度周期因素,一般是四季度为利润集中申报时期,因而GNI指标也未有分季度数据公布。针对此可进一步加强GNI统计方法研究,运用国际收支的流量和存量统计方法,尤其是投资收益计量上,以减轻季度波动因素,逐步提高统计质量,增强GNI指标的实用性。